路子明板著臉，裝得特正經，雖然他從沒覺得自己算個正人君子。
他整個人往前壓，兩條胳膊撐在殷離身子兩側，把她圈在自己影子底下。
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，殷離鼻子裡頭全是他的味兒。
“條件我都答應了。”
“那現在……”
“是不是該輪到你兌現了？”
嗓門壓得又低又啞，磁得發悶。
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從殷離脖頸一路刮下去。
就算隔著一床被子，殷離也覺得自己跟沒穿衣裳似的，渾身發燙。
“我……”
殷離眼神躲閃，心口撲通撲通跳得厲害。她這人平日潑辣，做事不管不顧。可真碰到男女之間這種事，完全就是個雛兒。之前嘴上嚷嚷著非張無忌不嫁，那也是小時候的玩笑話，心裡頭一股執念罷了。眼下真刀真槍要來了，她反而慫了。
路子明哪能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，嘴角一勾，大手隔著被褥按上她腰間。就那麼輕輕一捏，殷離登時半邊身子都軟了。
“咋了？想耍賴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殷離聲音發顫，“就是我這身子……毒素剛清乾淨，還沒洗過澡呢……”
這倒不假，剛才排毒折騰出一身汗，身上黏糊糊的，確實不太自在。路子明非但沒嫌棄，反倒貼得更近。他湊到殷離頸窩那兒，使勁吸了一口。
“洗澡？”
“急啥。”
“我就饞你這股味兒。”
少女的體香混著汗水味，再加點說不清爽的藥草氣息，這種味道落在路子明這種老油條嘴裡，比啥都上頭。
“況且……”路子明手指輕輕掀開被角，“剛給你療傷那會兒，可費了我不少陽氣。”
“現在正好陰陽調和，補回來。”
“你想留個病根不成？”
殷離被這一套花話唬得暈頭轉向，還沒回過神，路子明壓根不給她琢磨的機會。被浪一掀，那件破舊中衣就跟斷線的風箏似的，首首飛出帳外。
“唔……”殷離一聲驚呼還沒出口，就被堵了回去。她腦子一片空白，那雙練毒練得發黑的手不知啥時候己經褪了不少顏色，此刻只能胡亂抓著路子明的肩膀，一點力氣也使不上。
同一時間，這條山道上，兩個提燈籠的影子一深一淺踩著積雪。噴嚏一個接一個，咒罵聲斷斷續續。
“阿嚏！”
“這破天，上哪兒給你找紙板去啊！”
“路大哥真會折騰人，整什麼鬥地主，要是做不好，他該不會真不讓咱們進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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