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輕人嘴上確實沒個正形。
不過楊逍年輕時也是風流場裡滾過來的。
眼睛毒得很。
面前這人目光帶著清明，裡頭沒有半分的邪氣歪念。
倒更像是一種……
事不關己的逗弄。
跟逗一隻翹了尾巴的小貓崽似的。
“小兄弟，方才玩笑過了些。”
“這丫頭是我往昔慣得沒邊了，性子確實躁了點。”
“要是有哪裡冒犯到你的。”
“楊某人在這兒替她賠個不是。”
楊逍抱了抱拳。
頭壓得極低。
眼下明教外頭圍著一圈風浪。
眼前這小子，出手深不見底，又是一教上下的救命恩人。
壓根不是能開罪的主。
路子明隨意擺擺手，壓根不搭理楊逍那話茬。
他的視線越過楊不悔，首首落在楊逍臉上。
那張臉白得沒多少血色，可那股子儒雅味道倒是一點沒掉。
路子明眼神一點點暗下來。
手指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太師椅扶手。
篤。
篤。
篤。
每一下都像在數著什麼倒計時。
看著這張臉，路子明腦子裡自動蹦出另一張臉來。
那是峨嵋後山一個山洞裡的女人。
那地方常年見不著日光，可那張臉照樣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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