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可我記得清楚,母親耳垂上那道淺淺的缺口,她說話時的語氣,還有她身上我熟悉的香味。
那個女人都對不上!
這些東西不會因為一場車禍就憑空消失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想辦法,房門忽然被敲響。
“阿晏,爸爸給你送點吃的,方便進來嗎?”
我起身開啟門,父親端著一碗湯站在門口。
“看你這幾天一直沒什麼胃口,讓廚房給你燉了點湯。”
他把湯放到桌上,注意到桌子上的親子鑑定,卻又假裝沒看見,抬頭看向我。
“臉還疼不疼?”
我搖頭。
他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兒,才像是不經意地說道:
“你媽這兩天一直惦記你,知道你不肯認她,她心裡很難受,你也別鑽牛角尖。你看不清人的臉,但是可以相信我們啊。”
我沒有接話。
父親看著我,大概以為我聽進去了,起身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
他滿意地離開。
房門關上,我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。
鑑定結果可以作假,送檢的頭髮可以被調包,甚至連檢測機構都有可能被收買。
既然親子鑑定這條路被堵住了,那就換個方向查。
而想知道真相,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查父親。
我託人調出了他近來的資金流水。
晚上,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沈小姐,您查的東西有結果了。”
“沈振宏每個月都會給一傢俬人療養院轉一筆不菲的金額,那家療養院表面上是醫療機構,實際上,專門接收那些‘不方便出現在公眾視野’的病人。我們順著查了下去,查到您母親姜婉舒的資料。”
我的手指驟然停住。
“只是檔案上寫著有嚴重精神問題,探視許可權也被嚴重限制了。”
。收點點一尖指,料資份那開翻我,後話通束結話電
。裡那在媽媽定確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