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得很平靜。
“她說什麼，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是真的不在乎，還是裝的？”
媽媽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阿晏，我在裡面待了那麼久，有很多時間想事情。”
她抬起眼。
“想明白以後，才發現那些人那些事，不值得我再花那麼多心思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現在只想好好活著，多陪你幾年。”
我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。
我低下頭，反握住她的手。
就在這時，表舅再次打來電話。
他的聲音比剛才沉了許多。
“阿晏，沈家那邊有幾個人開始秘密接觸外部資本了。”
我坐直身體。
“他們想做什麼？”
“做空沈氏。”
我攥緊了手，反撲來得比我預計的更快。
表舅的團隊用了兩天時間，終於摸清了對方的操作路徑。
有人從公司內部洩露核心專案的資料，有人同步放出偽造的財務報表，故意製造集團資金鍊緊張的假象。
隨後，外部資本趁著市場恐慌大量做空。
三條線幾乎同時啟動。
“內鬼在哪個部門？”
法務翻了一頁資料。
“專案管理部一個，財務部一個，目前已經鎖定。”
“核實以後直接報警。”
我沒有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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