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筆錢,是在我媽第一次斷藥前一天到賬的。”
“而那天晚上,值夜班的人也是你。”
他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我靠在椅背上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可以繼續不說。”
“但這些證據我已經全部備份,療養院的監控也不會消失。”
“你拿了多少錢,替誰做了什麼,最後都會查清楚。”
他額頭上很快冒出冷汗。
過了很久,他終於撐不住,聲音都開始發顫。
“姜小姐,對不起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他低下頭,手指不停發抖。
“是有人給我們錢。”
“他們讓我們折磨裡面那個人。”
“我當時以為只是讓她吃點苦頭,沒想到會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,聲音已經發虛。
“藥不是我一個人動的,值夜班的還有人收了錢,管藥的也有人拿了錢。”
我沒有打斷他。
他越說越害怕。
“真的不是我一個人,我只是拿錢辦事。”
“求您別把這件事交給警方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沒有說什麼,只是把剛才的對話錄音儲存下來,又讓他把自己承認的事情寫下來,簽字按手印。
之後,我又找了另外兩名收過錢的人。
一個人在我把轉賬記錄擺出來以後,很快承認了。
另一個人一開始還想抵賴,直到我把他的值班記錄和監控放到他面前,他才低下頭。
幾個人的說法能夠互相對應。
我把所有證據重新整理好,儲存了三份。
這一次,我要讓他們承擔後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