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,我根本來不及細想。
如今看看,這出戲簡直錯漏百出。
一群狗急跳牆的亡命徒卻猶豫著不敢動手,那是他們也拿不準,謝錚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。
僵持之際,我身旁的婢女小荷突然猛地跪倒在地,拽住我的衣角放聲痛哭。
“王妃,那肅王素來淫邪,暴戾無常。若是落到他手裡,怕是比死還難受。”
“左右我們今天也逃不出去了,不如做個清白鬼,以死明志。王爺以後定會為我們報仇雪恨的!”
見我沉默,她又湊得近了些,似是蠱惑開口。
“小荷承蒙王妃照顧,三生有幸。願意陪王妃一起去,黃泉路上有個伴,您不孤單!”
好一個忠僕!
一番話說的慷慨激烈,可我卻沒有半分感動,只覺得諷刺至極。
看似是忠心耿耿處處為我考慮,實則話裡話外都在勸我主動去死。
我不禁垂眸對上她的眼睛,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當年是我自己鐵了心要嫁給謝錚,嫁來中原。
為了不讓其他人陪我背井離鄉,我一個僕人都沒有帶。
只是帶了萬兩嫁妝,和十萬良駒,浩浩蕩蕩地一路東行。
小荷是我在路上撿到的,那時她被繼母攆出家門,奄奄一息時,是我救她性命,給她吃食。
從此她便常伴我左右。
十年主僕,我早已把她當做至親。
卻不想,她也是謝錚的人,字字句句看似真心,全都是要送我上路的溫柔刀。
我淡淡收回目光,沒有再看她。
只是抬眼掃過這熟悉的院落。
成親十年,我學著所有中原女子的樣子,為他操持王府。
將偌大一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。
院中那棵枇杷樹,還是新婚那年,謝錚牽著我的手一起種下的,今已亭亭如蓋。
十年夫妻,他大可以直接挑明和我好聚好散。
可要我用命來為他們鋪路,實在是痴心妄想。
我收回沾血的短刀,突然抬頭,望向幾步外的大樹。
“別躲了,你找來的這些人處理不好。”
”。吧來出,久麼那了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