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在外面沒走等著他。
一路跟著他來到停車的地方。
“嚴教授。”女生侷促不安地揪著手指,聲音帶著哭腔,“給你帶來麻煩了,對不起,我會盡全力向大家解釋!”
嚴清越拉開了車門。
一時沒上車。
任職利港大學,他不堪其擾了兩年,興許忍耐很多,胸腔裡憋著即將點燃的炭火。
“故意的嗎?”
“不是!”女生著急解釋,“本來只是想自己看看,可不知道怎麼,被人發上來了。”
“你對這個Ai影片是知情的?”
“…是。”
天空開始落雪,嚴清越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般,渾身上下透著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連雪花飄落在他大衣肩上都彷彿有了砸下的聲音。
他冷淡表態:“Ai影片裡的內容,讓我感到生理不適,我多希望重新有一雙沒看過它的眼睛。希望、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,請你自愛,不準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女生淚流滿面地望著他上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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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路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,嚴清越幾乎是接著不斷打進來的電話,到沁園的。
從學校領導,到同事和輔導員。
進了家門,沒見到妻子的人影,就聽她張狂嘲笑的聲音,從大書房的方向傳出來。
“哈哈哈——養你們幹什麼吃的?”
“這點輿論都你爹的處理不好…什麼什麼,你再給老子說一遍,堵老百姓的嘴?”
“牛逼壞了我!”
“就是一群自以為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瞧熱鬧的鍵盤俠!”
王嬸聽到玄關有開門的動靜,發現嚴清越回來,大驚失色地要去提醒時輕盈。
嚴清越抬了抬手不準。
很好。
這才是妻子的真面目。
他靜音了自己不消停的手機,眼不見為淨地放鞋櫃上,而後循著聲音走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