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她確定了自己想要他。
喜歡他。
現在他是不是和她那時一樣的感情？
今晚回來的太值了！
唯一不好的，就是她酒喝多了，明天千萬不能斷片呀。
時輕盈左右開弓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，驚到眼前的男人，捉住她一隻手，讓她打他。
時輕盈的手指尖被迫掃到嚴教授的俊臉。
白皙臉龐瞬間泛起指甲刮過的紅痕。
她拽著手：“拉我的手打你幹嘛？”
“有錯就該打。”嚴清越說，“我剛剛說錯話了。你沒有不完美，你很完美。”
時輕盈：“……”
收回剛剛的話。
誰來告訴她，現在治療進行到哪個階段了？
為什麼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嚴教授不正常？
“還要打嗎？”嚴清越語氣單純，“我皮糙肉厚…”
沒說完時輕盈已聽不下去，努力把自己的手往回抽，渾身寫著嫌棄和害怕。
“大哥，你這樣我好不習慣，還是回到以前那樣吧！”
“以前的我會惹你生氣。”男人說。
時輕盈訕訕：“生氣有益身心健康。”
嚴清越一言不發望著她，眼裡浮動著晦澀難辨的光，那抹光隨著放開她的手指黯然下去。
時輕盈清嗓子轉移話題緩解尷尬氣氛，問：“那你認為，你之前愛過我嗎？”
“愛。”嚴清越慢慢說，“愛是包容，是佔有，是自私，是想要無時無刻陪在你身邊，想要你心裡眼裡都是我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睛重新亮起。
積極得模樣像極了老師提問學渣。
而學渣剛好知道答案。
時老師欣慰地彎起唇角。
人一佔了上風就會得意忘形，時輕盈腦子一熱做起了妖：“愛一個人還會為他上刀山下火海，你願意為我這麼做嗎？”
空氣有片刻的凝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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