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輕盈和警察透過電話坐進車裡，瞥一眼臉色鬱悶的嚴教授。
“你的眼睛剛初愈，大夫說要保持心情好，情緒不能太激動。”
嚴清越心平氣和說：“下次公開課，我會再說遺傳學，你旁聽。”
包括生理學和內分泌學，以及進化生物學，行為生態學，發育生物學這些。
一個不落！
他要好好教教不愛念書的妻子！
“這叫假公濟私。”時輕盈淡聲威脅，“小心我舉報你，說你給老婆開小灶。”
嚴教授放了首音樂。
時輕盈聽不見嚴教授搭理自己，昂昂下巴說：“等我們倆的孩子以後長大了，你教孩子的時候，我可以勉為其難旁聽。”
嚴清越抓緊手裡的方向盤。
.
時間很快來到年底。
收拾行囊回時家的時候，時輕盈特意裝了兩盒套帶著，嚴清越看在眼裡不吱聲。
這段時間，妻子每每在夜裡想要，都會拿套到外面，偷偷做完手腳再進來。
他裝作不知道，每次都找各種理由藉口，或者在前戲時，趁她不注意進行調換。
有一次差點沒戴。
給他嚇到當場失去興致。
妻子嘲諷他很久。
次日就吩咐王嬸，以後做羊肉當歸湯，牡蠣燉豆腐，炒韭菜和枸杞粥這些東西。
兩人繫著藺秋香織的圍巾進門。
看見時簡在轉呼啦圈。
中年男人兩隻手叉在腰上轉兩圈，圈就掉下來，轉的時候齜著牙使勁，表情透著猙獰。
時輕盈問：“您這是幹什麼？”
時簡說：“你媽說我有酒肚。”
時簡不是很胖，腹部也確實有肚腩，但勝在年輕時有幾分姿色，老了也湊合，而且馬上都五十的人了，要什麼腳踏車。
“得了吧，您再給老腰扭了，大過年折騰誰呀。”時輕盈低聲對嚴教授道，“說說你岳父！”
她取下繞脖子的圍巾給嚴教授，嫌棄瞥了眼時簡，沒眼看地到廚房找藺秋香。
掛好圍巾，嚴清越走到老丈人面前，目光安靜地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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