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帳中很快又熱鬧起來。
酒過三巡,二哥忽然將酒碗往顧硯辭面前一推,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硯辭,阿月準備了不少厚禮,你該敬她一碗。”
三哥立刻接話,
“敬酒哪裡夠?”
“怎麼也得親手喂才算有誠意。”
赫連月臉頰被酒氣燻得微紅,聞言抬腳踹了三哥一下。
“再胡說,我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可她說這話時,眼睛卻悄悄看向顧硯辭。
帳中眾人笑作一團。
大哥也拍著桌案起鬨,
“阿月將軍在戰場上能追著敵軍砍三里路,怎麼到了硯辭面前,倒像個新嫁娘似的?”
顧硯辭起初還垂著眼,指節攥著酒盞,似有幾分不自在。
可笑聲太盛,火光太暖。
赫連月喝了酒的臉,也實在紅得明豔。
他抬眸看她,唇邊露出一絲笑。
“原來英姿颯爽的赫連將軍,也有這樣小女兒家的情態。”
赫連月一怔,耳根更紅。
我看著眼前一切,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在京中,父親端方持重,兄長們克己守禮。
顧硯辭更是清冷自持,從不與女子多說半句閒話。
人人都說楊家門風清正。
可如今他們說著輕浮的諢話,飲著敵國女將斟來的酒,笑得比誰都暢快。
我這才明白。
或許並非交情太深,才讓他們設下這場賭局。
而是裝了太久的君子,終於在遠離京城的邊關,露出了本來的模樣。
笑鬧許久,二哥忽然放下酒碗。
,道聲低,心眉了他,分幾了醒酒是許
”。了何如人夫我知不也“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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