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她趕緊找補：“啊，不是的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祁臣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：“怎麼，你懷疑我不行？看來我們得實踐一下，楚楚才能知道。”
周楚清撥浪鼓似的搖頭：“不……不用……你很行，即使受了傷，也依舊很勇猛的，我堅信。”
祁臣嗤笑一聲，氣息還是有些不穩：“等我好了，我一定不會讓你的話落空，不讓你白口嗨一回。”
周楚清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被他腿上那鼓起吸引了去。
祁臣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左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，語氣平靜得不像話：
“楚楚，不用管它，它立著，就讓它立著”
周楚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是個狠人啊。
她別開眼，不敢再看那處，聲音裡還帶著幾分不自然：“你不是說渴嗎？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祁臣那陣痛己經過去了，倚在床頭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——
祁硯回來的時候，病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。
他站在兩張床之間，看了看她——睡在離祁臣最遠的那一側，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，呼吸綿長而均勻。
被子被她蹬到了腰際，一條腿還搭在床沿外，睡姿堪稱豪放。
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
他把周楚清那條懸在床沿外的腿輕輕託回去，又把被子重新拉到她肩上。
她似乎睡得正沉，只鼻子裡哼了一聲，臉往枕頭裡埋了埋，沒有醒。
祁硯這才首起身，朝祁臣那邊看了一眼，才轉身進了病房配套的浴室。
他衝得快，前後不過十分鐘，出來時己經換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，頭髮半溼，帶著沐浴露清冽的氣息。
他走到兩張床之間，看了一眼陪護床上那團被子，然後毫不猶豫地掀開一角，躺了進去。
床墊微微下陷。
周楚清睡在離祁臣遠的那一邊，祁硯躺下後，自然就只能睡在靠近祁臣的這一側。
祁臣側頭，對上了他哥的視線。
祁硯挑眉，無聲地回看。
祁臣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很簡單——怎麼是你躺那兒？
祁硯不理會，徑自伸手去撈周楚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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