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只偶爾接幾場拳賽,要麼是酬金極高,要麼是實在無法拒絕的局。
比如今天這場。
中午時中間人老鬼就發來了訊息:【今晚這場你必須來,價格翻三倍,對方點名要你。】
周予墨當時盯著螢幕看了兩秒,只回了一個字:【誰。】
【東南亞來的新拳王,帕坤。】
老鬼回得很快:【他在東南亞連勝三十七場,這次來帝京的首戰找的就是你,老闆說了,這場要是推了,以後就別來了。】
那就沒辦法了。
他知道老鬼口中的“老闆”是誰——地下拳場背後真正的東家,在帝京黑白兩道都吃得開。
他現在還不想徹底斷了這條線,畢竟有些錢,確實只有這裡能賺到。
此刻,他將面具緩緩扣在臉上。
鏡中只剩一雙眼睛和下頜線流暢的下半張臉,那個被收斂起來的“周予墨”重新隱入暗處。
休息室的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探進頭來,滿臉堆笑:
“夜梟,準備好了嗎?今晚來了不少大人物,老闆說了,這場你必須要贏。”
周予墨沒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下頭。
花襯衫男人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周予墨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不久後,有人敲了敲更衣室的門:“夜梟,五分鐘後上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今天的場地和平時不一樣,他沒有來過。
地下拳場在城東廢棄工業園裡,外面是棟沒招牌的三層舊樓。
地下一層挑高兩層,中間是標準拳擊臺,周圍三圈看臺。
和普通拳場不同,二樓有一圈房間。
八間貴賓室環繞場地,均裝單面玻璃,裡面能看見擂臺,外面看不見裡面。
貴賓室裡都是政商人士或富商,來賭拳的,拳手就是他們的樂子。
一場拳的輸贏,押注的金額大到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。
周予墨出場時看臺坐滿了人,他沒理周圍的喧鬧,首接到擂臺邊熱身。
他的對手還沒出場。
東南亞拳王,據說是泰國那邊地下拳賽的連勝紀錄保持者,老闆特意花了大價錢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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