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吻落在額頭上，輕得像一片雪。
周楚清卻像是被這個吻觸發了什麼開關，忽然從他掌心裡抬起頭來。
她那雙迷離的杏眼首勾勾地盯著祁硯，盯了好幾秒，然後傻乎乎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親我......”她的聲音軟糯得不像話，舌尖像是打了結：“那我也要親回來。”
祁硯呼吸一滯。
他還沒來得及往後退，周楚清整個人己經撲了上來。
她跨坐在他腿上，雙手攀上他的肩膀，一張滾燙的小臉湊到他面前，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。
酒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，不由分說地灌進他的呼吸裡。
“楚楚。”祁硯的嗓音啞了下去，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，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挪開：“乖，別鬧了。”
一個醉鬼能聽見什麼？
周楚清非但沒有退開，反而往前蹭了蹭，整個人貼得更緊。
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，在他懷裡扭來扭去，臉頰貼著他的胸膛，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，在他胸口蹭來蹭去。
她蹭得毫無章法。
髮絲掃過他的下巴，鼻尖蹭過他的鎖骨，嘴唇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擦過他的胸口。
祁硯的後背抵在了座椅上，退無可退。
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腰側，指尖微微收緊，卻沒有真的把她推開。
更要命的是她的手。
那隻剛才還乖乖貼在他掌心裡的軟手，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順著襯衫下襬鑽了進去。
祁硯呼吸猛地一滯。
她的手指在他腹部遊走，像是在摸一件讓她好奇的東西。
指腹順著肌肉的紋理一路滑過去，摸到緊實的腹肌溝壑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後又捏了捏。
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。
他咬緊了後槽牙，低頭看著懷裡的人。
她的髮絲凌亂地散著，幾縷黏在微紅的臉頰上，領口的紐扣不知什麼時候又鬆了兩顆，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和鎖骨下面若隱若現的弧度。
她的嘴唇因為酒精而泛著不正常的嫣紅，半張著，像是無言的邀請。
“楚楚。”祁硯握住她作亂的手腕，聲音低沉帶著警告，也帶著某種瀕臨崩潰的剋制：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周楚清哪裡聽得進去。
她的手被握住了，掙脫不開，便乾脆放棄了那隻手，換另一隻手繼續作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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