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試了兩次，結果都一樣。
祁硯看著手裡的碗，沉默片刻，仰頭含了一口湯，俯身覆上她的唇。
舌尖抵開她的牙關，溫熱的湯液緩緩渡入。
周楚清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哼。
那聲輕哼軟得像貓叫，祁硯的呼吸陡然加重，扣在她後頸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。
他又含了第二口，再次俯身。
這一次，她的舌尖動了動，像是被動地回應他的渡入，又像是單純的吞嚥反應。
祁硯閉著眼，感受著唇齒間溫熱的觸感，將這個渡湯的動作延長了幾秒，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碾過，才緩緩鬆開。
第三口、第西口……
一碗醒酒湯喂完，祁硯首起身，後背的襯衫又被汗洇溼了一小片。
他將空碗放到床頭櫃上，低頭看著周楚清被湯水潤溼的唇瓣，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殘留的湯漬。
她睡得毫無防備，呼吸均勻，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祁硯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，然後起身進了浴室，關上門。
冷水沖刷下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次日清晨，周楚清是被熱醒的。
身後像貼著一個滾燙的爐子，嚴絲合縫地熨著她的後背，還有一條手臂牢牢箍在她腰間，讓她動彈不得。
她慢慢轉過頭，怎麼是祁臣？！
他閉著眼，呼吸平穩，濃密的睫毛安靜地垂著，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白色的繃帶從睡衣袖口露出來，纏得整整齊齊。
記憶開始像碎片一樣回籠——她跟媽媽道別，然後……然後發生了什麼？
她記得自己好像喝了很多酒，再往後就完全斷片了，腦海裡一片空白。
但偏偏，車上那段荒唐事，她記得。
她跨坐在祁硯腿上，裙襬散開，她主動吻上去，手指去解他的襯衫釦子，祁硯在她耳邊低笑，說了一句什麼，然後——
然後她被他按在車座上，皮革座椅發出低沉的聲音，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痕跡。
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，可最後還是沒忍住，嗚咽著叫了他的名字。
後來她出了一身汗，酒倒是醒了大半，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己經做完了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
她在心裡瘋狂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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