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個圈裡,沒有男人能做到毫無緋聞、潔身自好,除非……”
齊蘭壓低了聲音,吐出了那個驚世駭俗的詞:“除非……斷袖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!”周橙橙如遭雷擊,整個人向後縮去,“媽,你在胡說什麼?”
齊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“所以,這就是祁硯為什麼願意娶周楚清。”
“不是她運氣好,而是他們之間需要一個擋箭牌。
而祁老爺字需要給他們找一個女人,讓祁家延續香火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周橙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希冀,“如果我……”
“你?”齊蘭冷笑一聲,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你是去送命的。
她是去當墊腳石的。
她的死活,祁家不在乎。
但如果你捲進去——你是我齊蘭的女兒,祁家不會放過你,也不會放過周家。聽懂了嗎?”
周橙橙臉色慘白,渾身顫抖著點了點頭。
她一首以為自己輸給了周楚清,原來……原來周楚清贏下的,根本就是一個火坑。
周楚清靠著牆壁,她本來是要下樓倒水的,卻在樓梯拐角聽到了這一切。
她本以為這個秘密只有自己和樊悅悅知道。
但現在看來——周母早就看穿了。
周楚清垂下眼簾,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——
周楚清深吸一口氣,調整好表情,換上了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,輕輕敲響了書房的門。
“進。”周世華的聲音從裡面傳來
“爸,您找我。”她站在書桌前
周世華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,手裡夾著一根雪茄,煙霧繚繞中,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明天是初六。”周世華吐出一口菸圈,語氣平淡:“祁家那邊會派人來接你。”
周楚清微微一怔:“接我?不是說下個月初六才訂婚嗎?”
“訂婚?”周世華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地掃過周楚清,“祁家是什麼地位?
會跟你這種小家族的人走流程,不過是對外的一個說法罷了。
祁老先生說了,讓你首接搬進祁硯和祁臣一起住的別墅,熟悉環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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