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沒有回答，只是拿起床頭櫃上那根沒點燃的煙，在指尖慢慢轉動。
“怕她尷尬？”祁臣又問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。
周楚清一口氣跑到一樓，才停下來大口喘氣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腳——就是這隻腳，剛才踹中了祁家二少爺的……要害。
她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她不僅踢了祁臣，還是踢在那個地方，還是在祁硯面前。
這個“工具人”還能當多久？
她會不會被首接從莊園扔出去？
或者更慘——祁臣會不會報復她？
周楚清捂住臉，發出一聲絕望的悶哼。
……
莊園的效率極高，家庭醫生很快被秘密接入。
周楚清裹著睡衣，站在走廊裡，透過虛掩的門縫，她聽到了裡面的對話。
醫生檢查後鬆了口氣：“大少爺，二少爺沒有傷及根本，修養幾天即可。
但這兩三天內需靜養，禁止劇烈運動及性行為。”
她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禁止什麼？性行為？
醫生還特意叮囑：“二少爺腿部有舊傷，不宜久跪，今晚是誰讓他跪那麼久的？”
舊傷？周楚清皺了皺眉思索著離開了，沒有聽到後面他們的對話。
祁硯靠在沙發上，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，語氣涼薄：
“誰知道呢？興許是膝蓋軟。”
祁臣緩過勁來，雖然臉色依舊蒼白，但那股陰鬱的勁兒又上來了。
他扯了扯睡袍的帶子，聲音沙啞地反擊：
“哥，別笑太早。最起碼，她先踢的人是我，不是你。”
祁硯眯了眯眼，雪松味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可不是。”祁臣低聲笑了笑，笑聲裡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：
“她做夢都怕成那樣了，本能反應還是踢人。
這說明什麼？她不是故意要傷我的……她是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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