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小聲道:“所以你別告訴他唄。”
祁臣側頭看她,眼裡含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:“這算是在求我?”
周楚清索性裝乖:“嗯,求你了。”
祁臣收回視線,沒再說話,嘴角卻微微揚了揚。
塗完手臂,祁臣又將注意力轉向她的腳踝:“腳。”
“啊,不用不用,我自己來就好!”周楚清的聲音不自覺地緊張起來,試圖縮回腳。
她的腳踝上的傷,明天就看不見了,還上什麼藥呀!!!
祁臣卻一把按住她的小腿,強勢而不容置疑地命令道:“別動。”
他就這麼單膝跪地,托起她受傷的腳踝,十分仔細地給她上藥。
他的指腹帶著藥膏的清涼,輕輕劃過她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的皮膚。
周楚清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腳心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癢意,她咬著牙關才沒有笑出聲。
“很癢?”祁臣頭也不抬,卻像長了一雙透視眼。
周楚清漲紅著臉,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有點……”
“那我哥給你上的時候,你又忍得住?”祁臣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引人察覺的戲謔和……滿足感。
她不說話就對了。
就在這氣氛微妙得有些詭異時,臥室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。
一個端著茶水的女傭探進頭來,似乎是想詢問是否需要添水——然後,她看見了地毯上這一幕:
二少爺單膝跪在床邊,正小心翼翼地託著新太太的腳踝為她上藥,姿態親密而虔誠。
女傭手中的托盤“哐當”一聲摔落在地,茶水濺溼了地毯。
“二、二少爺!太、太太!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女傭臉色慘白,連連後退,撞到了聞聲趕來的管家張叔。
張叔看了一眼屋內的場景,立刻沉下臉,對女傭呵斥道:
“冒冒失失的!還不快收拾了滾出去!”
祁臣緩緩站起身來,動作從容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女傭,語氣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:
“再有下次,自己去人事部領辭退信。”
女傭嚇得連聲應是,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
張叔識趣地替他們帶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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