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
“怎麼?”祁硯挑眉,眼神玩味,“需要我繼續念下去嗎?你和周楚清,從小一起在孤兒院,後來你被領養走了。”
“你不是真的樊悅悅”
樊悅悅徹底崩潰了。
祁硯祁臣是書中人怎麼會知道?!
除非……除非楚楚被他們抓了,正在受折磨!
“周楚清在哪?你們把她怎麼樣了?”
樊悅悅變得有些激動,她非常害怕楚楚因為她出事了,是她對不起楚楚。
祁硯冷冷開口:“我們把她怎麼了,取決於你接下來要說什麼。”
樊悅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她知道,瞞不住了。
這些男人太可怕了。
樊悅悅尖叫起來,聲音淒厲:“她什麼都不知道!她只是個社畜!她只是倒黴被車撞了才穿過來的!”
“穿過來?”
祁臣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,他轉頭看向祁硯。
樊悅悅眼淚止不住地流:“我們……我們是穿越過來的!這裡是一本書中的世界,楚楚是我閨蜜!我們本來在那個世界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地把穿越的經過,以及她們如何抱團取暖想要活下去的計劃,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。
“所以,你們以為,我們是書裡的人物?”祁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!我們只是想活著!”樊悅悅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祁硯沒有再看她一眼,轉身向外走去,聲音冷冽如刀:
“把她看好……既然來了這個世界,就別想再回去。”
處理完樊悅悅後,祁硯和祁臣走出倉庫。
夜風迎面吹來,帶著一絲潮溼的涼意。
“哥哥,還有一件事。”祁臣看著祁硯的背影
“今天下午,周楚清借買甜點的名義,去了一家咖啡店——”祁臣的眼神逐漸幽深:
“她去見了那個叫周予墨的弟弟。”
提到“周予墨”,祁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嗯”他淡淡應了一聲,“她很看重那個‘流浪兒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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