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深吸了一口氣,仰起頭看他,眼底滿是執拗:
“我不想三個人一起睡,我和祁臣不能同時在主臥裡,我……我接受不了。”
祁硯微微挑眉,沒有說話。
她換了另一種方法,聲音帶上了一絲委屈和不解,“而且,我是你老婆啊,你不吃醋嗎?”
她說了很多理由,試圖說服他。
可週楚清心裡真正想的是:她和祁臣在一間房,他怎麼捨得祁臣呢?
祁硯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,只是淡淡地開口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臣,是不一樣的,他可以。”
他沒有耐心聽她在這裡繼續耗下去,首接上前一步,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朝樓上走去。
周楚清急了,也生氣了,首呼了他的名字:“祁硯!你放我下來!”
她用力掙扎,雙手推著他的胸膛,可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在懷裡,無濟於事。
剛回到房間,門“咔噠”一聲關上。
周楚清反應過來的時候,整個人己經懸空在了他懷裡。她心頭一緊,又急又氣,使勁掙扎起來:
“祁硯!你放我下來!你幹什麼!”
她力氣不小,掙動得厲害,但祁硯的手臂穩得像鐵箍,紋絲不動。
他抱著她大步朝樓上走去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祁硯!你聽到沒有!我說我不回去!你放我下來!”
周楚清氣得首呼他的大名,用力推他的胸口,試圖從他懷裡掙脫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她被他穩穩地抱著,一步一步走上樓梯。
祁硯推開房門,將她抱進房間,然後反手關上了門。
門鎖“咔噠”一聲落下。
周楚清瞬間就急了。
她眼眶一紅,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,低下頭,張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唔……”祁硯悶哼一聲,身體瞬間僵硬。
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周楚清死死地咬著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,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在這個傷口上。
祁硯低頭看著手臂上那個咬得極深的牙印,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滲出,染紅了她的唇瓣。
他並沒有立刻推開她,而是任由她發洩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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