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臣語氣輕描淡寫,卻含著明顯的調笑:“昨天你不是說你有夢遊?可能是自己走過來的?”
周楚清一時語塞,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。
早餐是在老宅的餐廳進行的。
祁硯坐在主位,正在看平板上的股市資料,眉頭微蹙,恢復了那副商界帝王的冷峻模樣。
周楚清規規矩矩地落座,與祁硯隔著兩個位置。
大約過了一分鐘,餐廳的門被推開。
祁老爺子拄著柺杖走了進來,手裡把玩著兩顆圓潤的核桃,目光在兩年輕人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爺爺早。”周楚清站起身乖巧地打招呼。
周楚清的目光瞥到祁硯這邊,發現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,袖口隨意挽起。
而昨晚她狠狠咬下的牙印,正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。
周楚清心裡暗罵:這人怎麼不把袖子放下來?!這是要昭告天下她昨晚“行兇”了嗎?
彷彿感應到她的視線,祁硯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,目光越過杯沿,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看著她。
周楚清咬了咬牙,走過去,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,伸手拽過他的手腕。
“硯。”她壓低聲音,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,祁硯的呼吸似乎滯了一瞬:“大庭廣眾,注意形象。”
說著,她利落地拉下他的袖口,將釦子扣得嚴嚴實實,遮住了那抹曖昧的牙印。
“這樣才帥。”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甚至還幫他理了理袖口,臉上掛著標準的“賢惠妻子”微笑。
祁硯看著她,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流。
緊?確實有點緊。
但這種被她親手“束縛”的感覺,讓他心底那股暴虐的掌控欲得到了詭異的滿足。
他伸出舌尖,輕輕抵了一下上顎,彷彿還在回味昨晚那似咬非咬的觸感。
“是嗎?”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,“那老婆以後,要多負責我的形象管理。”
周楚清乾笑:“好說,好說。”
她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老爺子坐主位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,深感欣慰,他的孫子孫子總算有希望了。
祁臣隨後下來,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,彷彿昨晚那個在黑暗中將周楚清緊緊禁錮的人不是他。
“丫頭,昨晚睡得好嗎?”老爺子慈祥地問。
“挺好的,爺爺。”周楚清乖巧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祁硯一眼:“這家裡什麼都好,就是床太大,容易一個人睡不踏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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