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,看到屋內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看來,我們的‘小兔子’己經不害怕了?”
祁臣把咖啡放在桌上,走到周楚清身邊。
“那個……”周楚清看著這兄弟倆,心裡有點發毛,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祁硯沒再逗留,牽著她的手,走出了休息室。
回程的車上很安靜,周楚清靠在窗邊走神,完全沒問起周橙橙的下落。她只當周橙橙捱了那頓打,早被送回周家閉門思過去了,卻絲毫不知道,祁硯和祁臣根本沒把人送回去。
從高爾夫球場回來後,莊園裡的氛圍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一樣,甚至可以說得上融洽。
祁硯沒有再發瘋,祁臣也保持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溫柔,這種平靜讓周楚清有些恍惚。
這份融洽,只堪堪維持了一天。
齊蘭那張照片始終像根刺紮在她心裡 —— 那個和她現實裡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,那家惠心醫院,像團迷霧勾著她必須去看個究竟。
這天下午,祁硯難得在家,正坐在落地窗前看檔案。
周楚清抱著抱枕坐在地毯上,猶豫了很久,才鼓起勇氣開口。
“硯……我能不能出去一下?”
祁硯放下鋼筆,抬眼看向她,目光沉沉:“想去哪?”
“我想去市區逛逛……”周楚清低著頭,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這幾天都在莊園裡,有點悶。”
祁硯看著她緊張的樣子,目光微閃。
他以為她想去找樊悅悅,畢竟樊悅悅己經他的全面掌控之下了。
既然她想要自由,給她一點甜頭也無妨。
更何況,那天在球場的事,他確實有些愧疚。
“可以。”祁硯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。
周楚清猛地抬頭,眼裡閃過一絲驚喜,隨即又小心翼翼地試探:“那……能不能不用保鏢跟著?”
她飛快地看了祁硯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,臉頰微紅:“我就去逛個街,而且我們現在是隱婚,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。
有保鏢跟著,太顯眼了……”
說完她就屏住了呼吸,心怦怦首跳,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。
她這個要求實在有些得寸進尺。
祁硯目光沉沉地盯著她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合理,但他和祁臣是絕對不會答應的。
可眼前的女孩垂著眸,長睫輕輕顫著,指尖把衣料都揉出了褶皺,像只忐忑不安的小兔子。
他想起那晚在臥室裡她滿臉淚水的樣子,心口那點愧疚又翻了上來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,竟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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