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見他沒反應,又硬著頭皮轉向祁臣,繼續道:“那天在商場的事情真的是個誤會。”
“我只是看電視覺得特工變裝很酷,就自己試了一下,沒想到那麼累,還被你們誤會……我真的就是腦子抽子了!!!”
她開始拍馬屁,語氣誠懇得連自己都快信了:“在莊園過得那麼好,我為什麼要逃?
我又不用上班,每天躺平做鹹魚,多安逸啊。”
祁硯和祁臣對視一眼,從周楚清那番誇張卻又透著幾分真誠的“鹹魚宣言”中,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資訊——或許真的是個誤會。
祁硯緩緩站起身,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。
他走到周楚清面前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,聲音低沉:
“為什麼那天不解釋?人人都有一張嘴,長了不用?”
周楚清被他的氣勢壓得往後縮了縮,隨即又鼓起腮幫子,委屈巴巴地反駁:
“你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啊,一上來就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,沒把後面的話說下去,只是抬起那雙溼漉漉的眼睛,無辜地看著他。
祁硯一噎。
腦海中閃過那天自己失控暴戾的模樣,心中竟湧起一絲極淡的不自在。
祁硯伸手,將她耳側一縷碎髮別到耳後,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垂,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
他湊近她,聲音壓得極低,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,卻字字清晰如刀鋒:
“楚楚,別耍花樣,你知道,你耍不過我們。”
周楚清心跳漏了一拍,強裝鎮定地回視他。
他的眼睛太深,像是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。
她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句地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周楚清見大著膽子伸出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他昂貴的西裝衣角,輕輕晃了晃。
“那……可以不把悅悅送出國了嗎?”
她的聲音糯得能掐出水來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討好,幾分祈求。
祁硯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低頭,目光落在那隻抓著自己衣角的小手上。
手指纖細白嫩,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,透著淡淡的粉色。
她居然在跟他撒嬌?
祁硯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他轉頭看向祁臣:“你……不怕我了?”
祁臣正靠在沙發上,挑了挑眉,一副“自家哥哥爽到了”的瞭然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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