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忍不住笑了:“我夾到的是他們的盤子,不是嘴。”
她頓了頓,又發了一條:“他們的表情……很平靜,像是沒注意到我用的是自己的筷子一樣。”
“怎麼可能!!!!祁硯那種潔癖狂魔怎麼可能沒注意到!!!”
周楚清嘆了口氣,她也覺得奇怪。
按照祁硯的性格,他應該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才對。
“算了算了,反正第一步成功了。”
樊悅悅的語音訊息發過來,聲音裡帶著興奮,“你繼續,試試下一步——假裝不小心碰到他們的手!”
“噗——”周楚清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,“你瘋了嗎?!這太刺激了!”
“怕什麼,反正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嘛!”
樊悅悅的語氣聽起來特別豁達,“你都己經走到這一步了,不能退啊!加油!姐妹我等著你在外面橫著走!”
——
夜色漸深,莊園主臥的衣帽間裡燈火通明。
周楚清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細肩帶。
鏡子裡的女孩穿著一件真絲質地的吊帶睡裙,顏色是極淡的香檳粉,長度堪堪遮住膝蓋。
布料輕薄柔軟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勾勒出少女青澀卻美好的身體曲線。
這是她第一次穿這種款式的睡衣。
以前在周家,為了防備繼母和繼妹的刁難,她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;
後來進了祁家,更是清一色的保守純棉睡衣睡褲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,己經快十一點了。
在客廳的沙發上乾坐了一個多小時,連個鬼影都沒等到,周楚清終於失去了耐心。
她起身去廚房,熱了一杯牛奶,端著托盤走向二樓的書房。
書房門虛掩著,透出一絲暖黃的光。
周楚清抬手敲了敲門,沒等裡面回應,便首接推門而入。
寬大的紅木書桌後,祁硯正低頭批閱檔案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襯衫,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,袖口挽至手肘,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聽到動靜,他並沒有立刻抬頭,只是手中的鋼筆停頓了一下。
“進來。”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。
周楚清端著牛奶走到書桌前,剛把托盤放下,就感覺一道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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