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——好像她的行為確實有效，但是效果的方向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。
樊悅悅的霸總小說裡，那些女主角攻略男主的時候，男主是“被撩到”，是“心跳加速”，是“明知是陷阱依然跳下去”。
但祁硯和祁臣的反應——
他們更像是“看她表演”，是“樂在其中”，是“縱容她、等待她自己跳進他們的陷阱”。
周楚清想到這裡，突然打了一個寒顫。
她抬眼看了一下祁硯，又看了一下祁臣。
他們都沒有看她，正在若無其事地吃飯。
但她總覺得，那平靜的表象下，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危險。
“大嫂？”
祁臣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周楚清回過神：“啊？”
“你在想什麼？臉都紅了。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！”周楚清連忙低頭扒飯，“我就是……覺得今天的飯特別好吃！”
祁硯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飯後，周楚清藉口消食，一個人在花園裡慢慢走著。
晚風輕拂，花園裡瀰漫著泥土和花香混合的氣味。
月光透過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，整座莊園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寧靜。
她一邊走，一邊在心裡覆盤今天的“攻略”：
早上花園“意外”——有效，但好像反被撩。
下午書房“打擾”——有效，但感覺像在玩火。
晚餐“爭寵”——好像有波瀾，但看不出誰贏誰輸。
她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樊悅悅發來的訊息：
“今天戰況如何？有沒有更進一步？”
周楚清回覆：“說不清楚……我感覺我好像有點摸清他們的路了。”
“什麼路？”
“祁硯是那種——表面上什麼都不在乎，但你越主動他越來勁，祁臣是那種——看起來很好說話，但你越靠近他越危險。”
樊悅悅：“那不是正好？兩個款式一次體驗！”
周楚清：“……你是來給我建議的還是來吃瓜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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