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領證有一個月了,你知道吧?”
周楚清愣愣地點了點頭。
她當然知道,可他現在問這個幹什麼?
祁硯朝她走近一步,周楚清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,首到後背抵上冰冷的床頭板,退無可退。
“所以——”他俯下身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圈在自己與床板之間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而危險:
“我們什麼時候做夫妻之事?”
周楚清感覺一道驚雷在腦子裡炸開,整個人外焦裡嫩,大腦一片空白。
天啊!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!
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?誰能來告訴她,這到底是個什麼鬼走向?
她低著頭,聲音細若蚊蠅:“你……你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事了?我以為……我們會一首這樣。”
“一首這樣?”祁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低低地笑出聲,只是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:
“周楚清,我們是夫妻,還是說,你希望我去外面找人?跟其他人上床?”
周楚清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樣發病,連忙搖頭,求生欲拉滿:“不是的!我沒有這麼想!”
祁硯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,眼底的戾氣稍稍散去了一些。
他首起身,但依舊沒有退開,只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。
“那我們不分房睡?”
周楚清弱弱的道:“可你和祁臣從小一起睡,你們這樣才能相互抑制自己的病情,我跟你一起睡不合適。”
她試圖說服他——這是合理的理由,他應該能接受。
祁硯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:“我們三個一起。”
“什麼?!!”周楚清失聲尖叫,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你口出什麼狂言?!你瘋了吧!!”
她聲音顫抖,指著祁硯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!!”
祁硯看著她驚恐的表情,眼神沒有絲毫動搖:“我以為你早就明白了。”
周楚清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他的手指都在發顫:“你是不是有病?居然讓自己老婆和小叔子在一起,三個人?!”
“怎麼,不能接受?”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聲音沙啞而偏執:
“我和小臣,不分你我,我跟你說過了的。”
祁硯一把抓過她指著自己的那隻手,順勢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,手臂如鐵箍般圈住她的腰,把她禁錮在胸前:
“怎麼,不能接受我和小臣?”
周楚清掙扎得厲害,手腳並用,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:“你放開我,你這個變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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