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確實在躲他。
因為她發現自己越是看他，心跳就越不受控制。
那種感覺讓她害怕和矛盾，道德上讓她不應該這樣得，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渣女了。
祁臣不是什麼溫潤如玉的二少爺，是披著一張更溫柔的外皮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。”她低聲道。
“那為什麼不敢看我？”祁臣追問，聲音帶著一絲逼迫，卻又像是一個在索要答案的孩子。
周楚清咬唇沉默片刻後，下了決心，抬起頭首視他的眼睛：“祁臣，你知道你哥剛才跟我說什麼嗎？”
祁臣挑眉：“什麼？”
“他說……我們三個一起。”周楚清一字一頓，死死盯著他的表情。
祁臣的表情沒有太多意外，只是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像是釋然，又像是無奈。
那瞬間，周楚清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所以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你也是這麼想的？”
祁臣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，甚至還有幾分自嘲。
“楚楚”他低聲道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那是什麼樣的？”周楚清追問
“你是我們的妻子。”祁臣打斷了她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。
周楚清愣住了。
祁臣低下頭，目光落在她驚愕的臉上，忽然伸手，輕輕拂過她額前垂落的一縷碎髮。
動作溫柔，卻讓周楚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你嫁進祁家的第一天”他低聲道，“就不只是哥哥的妻子。”
周楚清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——”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祁臣收回手，退後半步，恢復了那副慵懶從容的模樣：“你遲早會明白——我們三個人，本來就應該在一起。”
周楚清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什麼叫……本來就應該在一起？
她來不及細想，因為祁臣又開口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柔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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