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默認了。”祁硯低笑一聲,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。
話音剛落,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,周楚清只能嗚咽著承受,他的大手便無師自通地探進了她的衣服下襬。
“啊!”周楚清驚得低呼一聲,身體瞬間繃緊。
他的手掌滾燙,帶著薄繭,指腹粗糙的觸感劃過她腰側細膩的肌膚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那熱度像是要透過皮膚,首接燙進她的骨頭裡。
他的手一路往下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所過之處,彷彿點燃了一簇簇小火苗,燒得她渾身發軟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更私密的地帶時,周楚清猛地從情慾的迷霧中清醒過來。
“等一下!”她雙手抵住他的肩膀,用力一推。
祁硯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仰,雖然只推開了一點點,但他還是停了下來。
他一臉慾求不滿,眼神暗沉,被打斷的模樣顯得有些狼狽又有些危險。
“怎麼?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慾火。
周楚清臉頰滾燙,眼神躲閃,聲音細若蚊蠅:“等……等一下,祁臣回來了就不好了。”
祁硯聞言,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小臣今晚有個跨國會議,沒有十二點回不來,我們……有的是時間。”
說完,他根本不給周楚清反應的機會,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,他的吻更加深入,也更加具有侵略性。
他的身體順著她的曲線一路往下,吻過她的鎖骨,她的肩頸。
周楚清緊張得全身僵硬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他的身體也一路往下,吻過她的脖頸,鎖骨,然後……
不一會,他黑著臉抬起頭來,眼神里帶著一絲挫敗和無奈。
周楚清雙手遮著臉,只露出一雙迷惘的眼睛,從指縫裡偷偷看他:“你……又怎麼了?”
祁硯嘆了口氣,從她身上起來,坐首了身體,無奈地說:“你來月經了。”
“啊?”
周楚清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,像只受驚的兔子,飛快地跑回隔壁自己的房間,一頭扎進衛生間。
“啊——好尷尬啊!”她把臉埋進毛巾裡,發出一聲哀嚎。
不過,也避免了一場衝動。
周楚清想,當時自己怎麼能默認了祁硯繼續呢?
肯定是當時分泌的多巴胺在作祟,嗯,肯定是這樣的。
她深吸一口氣,整理好情緒,換好衣服,才磨磨蹭蹭地從衛生間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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