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臣目光沉沉地落在周楚清身上，視線緩緩下移，聲音低沉而溫和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：
“楚楚，你身上還有哪裡受傷了？”
周楚清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，被他這種專注又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。
周楚清腦子一懵，下意識地回答：“啊……哦，腿。”
話一齣口，她就後悔了。
果然，祁臣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腿伸過來。”祁臣順勢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，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。
周楚清下意識地縮了縮腳：“那個，我可以自己來。”
祁臣並首接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，輕輕抬起她的腳踝，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。
他的手掌溫熱，指腹帶著薄繭，觸碰在皮膚上時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“怎麼，我不能給你上？”他抬眼看著她，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，“還是說，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了？
周楚清心頭一緊，連忙搖頭：“沒……沒忘。”
祁臣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，他點了點頭，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睡裙的下襬，動作緩慢而優雅地向上撩起。
絲滑的布料一寸寸上移，首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瘀傷。
那是之前在廢棄工廠被周齊霆踹的。
祁臣的眼神在看到瘀傷的那一刻，眼神瞬間變得晦暗不明，原本溫潤的眸色沉了下去。
周楚清嚥了咽口水，感覺喉嚨乾澀得厲害。
她另一條腿下意識地蜷縮起來，用手死死壓住裙襬，生怕它再往上翻一分。
天啊，天啊，誰能明白她現在的處境？
她裡面只穿了一條單薄的內褲，這裙子要是再往上一點，就要走光了！
這畫面太尷尬，太曖昧，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別動。”祁臣的聲音有些啞。
祁臣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窘迫，或者說，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利索地用棉籤蘸了藥水，在那塊淤青上輕輕消毒。
冰涼的觸感讓周楚清忍不住瑟縮了一下，緊接著是藥膏塗抹的溫熱。
上完藥後，祁臣並沒有立刻鬆手。
他的食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小腿內側那枚梅花形狀的胎記。
那動作很輕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虔誠和痴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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