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場面他見怪不怪了，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，拳頭就是道理。
他走到角落，跨上那輛黑色腳踏車，踩著踏板，沿著路燈下的街道緩緩騎行。
還沒蹬出兩米，前方的陰影裡突然竄出幾道人影，手裡拎著鋼管和棒球棍，呈扇形包抄過來。
“喲，這不是今晚把勇哥打得滿地找牙的‘夜梟’嗎？”帶頭的光頭男吐掉嘴裡的菸蒂，一臉橫肉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猙獰：
“怎麼，贏了錢就想走？沒這麼便宜的事。”
周予墨單腳撐地，神色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空氣。
他利落地跳下車，將腳踏車小心翼翼地靠在牆邊，甚至細心地調整了一下角度，確保它不會倒下。
“要打趕緊來。”他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鳴聲，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媽的，裝逼！”
帶頭的人一聲令下，十幾個人一擁而上。
巷子裡瞬間響起了沉悶的擊打聲和壓抑的悶哼。
五分鐘後，巷子裡躺倒了一片，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周予墨站在中間，呼吸略顯急促，額角滲出一層薄汗，但身上連道劃痕都沒有。
地上有兩個人掙扎著爬起來，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懼。
他們以為對付一個毛頭小子，用不上傢伙，沒想到是個硬茬。
“鏘——”
兩聲輕響，兩把彈簧刀在夜色中彈出寒光。
“一起上！廢了他！”
原本躺在地上的小弟們見老大亮了傢伙，氣勢又回來了，紛紛掙扎著爬起，再次圍了上來。
這一次，周予墨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拳腳無眼，刀槍無情。
混戰中，一道寒光劃過，周予墨下意識地側身一避，左臂的袖子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，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無所謂地皺了皺眉。
下一瞬，他出手更快、更狠。
三分鐘後，巷子裡徹底安靜了，只剩下滿地躺著呻吟的人。
周予墨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，走到牆角，扶起他的腳踏車，跨上去，頭也不回地騎走了，彷彿只是碾過了幾隻擋路的螞蟻。
……
離樊家別墅還有兩公里的一條盤山公路上，路燈昏黃，樹影婆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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