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悅悅收回目光，從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，“對了，這是我給林姨準備的禮物，你們猜是什麼？”
“什麼禮物？讓我看看。”周楚清眨眨眼，伸手去夠。
“秘密。”樊悅悅把盒子往懷裡一收，得意地揚起下巴，“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周楚清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：“行行行，我不問了，看你能憋多久。”
她撇撇嘴，轉頭看向周予墨：“予墨，週末去雲棲灣住得還喜歡嗎？”
周予墨抬眸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彎了彎：“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楚清滿意地點點頭，又想起什麼似的，“對了，媽媽平常愛嘮叨，你聽得煩嗎？”
“沒有覺得煩。”周予墨的聲音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，“我喜歡聽。”
周楚清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起來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：“還是我弟乖。”
周予墨垂下眼睫，沒有躲開，任由她的手掌在自己發頂停留了幾秒。
樊悅悅在旁邊看著，忍不住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：“楚楚，你這是什麼姐姐濾鏡？予墨明明就是懶得反駁你好吧？”
“去你的。”周楚清瞪了她一眼，但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住。
車廂裡一時充滿了輕鬆的笑聲。
樊悅悅又轉過身，興致勃勃地跟周予墨聊起了學校裡的八卦，話題三句不離「帥哥」兩個字。
“哎予墨，你們學校那個跟你並列校草，最近還在打球嗎？我上次看他比賽，那個三分球投得——”
“悅悅！”周楚清打斷她，“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弟面前提跟他同是校草的那個人？”
“怎麼了？”樊悅悅一臉無辜，“我這是在關心弟弟的校園生活，予墨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周予墨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兩秒，淡淡開口：“他最近不在學校。”
“啊？為什麼？”樊悅悅立刻來了精神。
“不知道。”周予墨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，“沒見到。”
“嗯？”樊悅悅失望地嘆了口氣，“沒想到你還會關注的他呢？”
周楚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樊悅悅，你能不能收斂一點？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了。”樊悅悅舉手投降，但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。
雲棲灣的十二樓，電梯門開啟，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，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，看起來溫婉而精神。
“媽！“周楚清快步上前，挽住母親的手臂，”做什麼好吃的了？“
”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，還有予墨喜歡的糖醋排骨。“林挽笑著拍拍她的手，目光落在樊悅悅身上，”這就是悅悅吧？常聽楚楚提起你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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