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臣看著她這副樣子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，將她的身體輪廓勾勒得玲瓏有致，真絲面料在光影中泛著柔和的光澤，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。
“楚楚，為什麼不睜開眼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裡面洗澡……”周楚清緊閉著眼，睫毛微微顫抖，像只受驚的蝴蝶。
他低頭，鼻尖碰著她的鼻尖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上，“我是不是在洗澡，你不是看到了麼。”
“楚楚，睜眼好嘛，很好看的，都是你的，還可以摸。”
“……”
周楚清的臉更紅了，她緊閉著眼睛，完全不敢睜開一點：“我、我真沒看到，包括現在，真的，發誓。”
“是嗎？”祁臣低笑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瓣上，“可是楚楚，你臉紅了。”
“……熱的。”
“耳朵也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這裡——”他的手指輕輕點上她的鎖骨，“也紅了。”
周楚清渾身一顫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，可是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，根本無處可退。
“祁臣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，“你、你先讓我出去……”
“出去？”祁臣挑眉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，“楚楚，你把我看光了，就想這麼走了？”
“我沒有！”
“沒有？”祁臣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控訴，“你在外面看了那麼久，現在又說沒有？”
“我……”
周楚清語塞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“幫我，好不好？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蠱惑，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，“楚楚都沒有幫過我。”
“這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溫柔而纏綿，帶著水汽的溼潤和雪松的冷冽，像是一場溫柔的陷阱，將她牢牢困住。
周楚清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完全無法思考。
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，溫熱的水汽瀰漫在整個浴室裡，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霧氣中。
祁臣的手摟上她的腰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，邊吻著她，邊慢慢地移到了花灑下。
溫熱的水流瞬間浸透了周楚清的睡裙，薄薄的絲質料子貼在身上，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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