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悅悅撇了撇嘴:“他拒絕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他就另外開了一個給我。”樊悅悅指了指腳下,“就是這間,算是掛在他那個大包廂名下的聯付小包廂。”
周楚清在她旁邊坐下:“這樣啊,那你哥的那個在旁邊?”
“不,”樊悅悅伸手指了指天花板,“他的在三樓。”
她放下腿,往周楚清那邊湊了湊,壓低聲音給她科普:“這裡的每一層,對應的身份都不一樣。一樓是散客和卡座,有點錢就能進;
二樓是包廂,得有一定身份才能預定;
三樓以上,那就不是有錢能進的了——在帝京的地位越高,能上的樓層就越高。”
“這裡一共幾層?”
“五層。”樊悅悅豎起五根手指,“雖然不大,但進這個酒吧是有門檻的,會員制,沒有會員推薦,連門都進不來。”
她說著,下巴微揚,一副“帶你見世面”的小得意。
“哇——”周楚清拖長了音,“感謝我的好閨閨帶我來享受。”
“那當然了,不過——”她話鋒一轉,眼裡閃著狡黠的光,“以你祁家少夫人的名號,其實也能首接進的。只是你今天出來瀟灑,你家那兩位要是知道了,怕是會吃醋哦。”
周楚清耳根不自覺地熱了一下:“不至於吧……我又沒幹什麼。”
“你確定?”樊悅悅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。
周楚清假裝沒聽懂,低頭喝了一口水。
不到兩分鐘分鐘,包廂門被輕輕叩響。
小玉上前開了門。
門口站著的女孩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衛衣,揹著一隻小巧的斜挎包,頭髮鬆鬆紮成一個丸子頭,露出一張白淨精緻的小臉——正是沈野棠。
“楚清!”她一進來就笑,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。
周楚清連忙起身迎上去,笑著把人拉進來,轉身給樊悅悅介紹:“這位是我的朋友,沈野棠,是一位很優秀的化妝師。”
她又轉向沈野棠:“野棠,這位是我的閨蜜,樊悅悅。”
“你好呀!”樊悅悅己經站了起來,笑容燦爛,熱情得像是見到老朋友,“我是悅悅,楚楚最好的閨蜜——你叫野棠是吧?早就聽楚楚提過你了!”
沈野棠被這股熱情撞得愣了一下,隨即也笑開:“你好,樊小姐。”
“叫什麼樊小姐,叫悅悅就行!”樊悅悅拉著她在自己另一邊坐下,“來來來,坐這兒。”
三個人坐在一起,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的生疏感。
樊悅悅是典型的E人,社交能力拉滿,從沈野棠的化妝工作聊到最近的八卦新聞,再到帝京哪家餐廳好吃、哪個商場好逛,話題一個接一個,中間幾乎沒有冷場的時候。
沈野棠也不是那種內向的性格,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熱火朝天,周楚清坐在旁邊,時不時插一句嘴,氣氛輕鬆又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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