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墨腳步一頓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“我知道論壇上那些話很難聽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沈曼妮的聲音又軟又甜，帶著一種刻意的親近：
“其實……我一首挺關注你的，你學習真的很厲害。”
周予墨依舊沉默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沈曼妮見他不接話，也不惱，反而往前湊了半步，壓低聲音：“我知道你現在可能……經濟上有些困難，其實沒必要的，你條件這麼好，完全不需要靠那種方式——”
她從包裡抽出一張燙金名片，遞到周予墨面前，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手背。
“這是我的私人名片。我爸爸在雲瀾有三家珠寶店，我自己名下也有兩套公寓。如果你願意做我男朋友，你要是想繼續讀書，我也可以供你考研考博。錢不是問題，只要你願意……跟我在一起。”
她說著，下巴微微揚起，像是在開一個她篤定對方不會拒絕的價碼。
目光從周予墨的臉滑到他的鎖骨，再回到眼睛，她故意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放得更輕——
“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——車、房、資源，甚至以後進娛樂圈，我都可以幫你鋪路，只要你專心陪我就好，我養你。”
最後三個字，她說得很輕，像是在說一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悄悄話。
周予墨聽完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他甚至沒有多看那張名片一眼。
“說完了？”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食堂有什麼菜。
沈曼妮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讓一下，我要過去。”
他從她身邊繞過去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像是剛才那番話根本沒有進入他的耳朵。
梧桐葉在他腳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，一下，一下，節奏均勻。
沈曼妮站在原地，手裡還舉著那張名片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惱羞成怒。
“周予墨！！！”她轉過身，聲音拔高了，甜美的偽裝碎了一地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真當自己是什麼高冷校草了？你不就是一張臉好看嗎？我告訴你，像你這種人，遲早會被現實打臉的！”
周予墨沒有回頭。
沈曼妮氣得把名片狠狠摔在地上，高跟鞋踩上去碾了兩下，帶著她閨蜜轉身走了，風衣下襬甩得獵獵作響。
第二個找上門的是個男生，比沈曼妮難纏得多。
陸錚，商學院大西，家裡做房地產，在雲瀾市算得上二線豪門。
此人仗著家裡有幾個錢，在學校裡橫行霸道慣了，身邊常年跟著一幫狐朋狗友，男女不忌，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
他早就盯上了周予墨。
在周予墨入學的時候，他就注意到了論壇上那張照片——少年報道時的側影，腰線收緊，腿長臀翹，即使穿著寬鬆的工裝也遮不住那副好身材。
陸錚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一個晚上，越看越心癢。
他不在乎周予墨是不是被包養了——被包養了更好，說明這個人是可以“買”的，只不過價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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