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李煜咬了咬牙,“需要幫您找個女人來嗎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祁臣睜開了眼。
那雙眸子裡沒有半分情慾的溫度,只有淬了冰似的冷意。
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李煜,唇角勾起一聲極輕的“呵”,就這一聲,比任何斥責都更具殺傷力。
李煜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,頭皮發麻。
他太清楚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麼——二少爺不是在生氣,是在考慮要不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,除了那位,任何女人都只是空氣,甚至是汙穢。
“查清楚今晚的事,出去。”
“是!”李煜如蒙大赦,幾乎是逃一般退出了套房,輕輕帶上了門。
套房徹底陷入寂靜。
酒精和殘餘的藥效交織在一起,竟催生出一種詭異的睏倦,祁臣的意識逐漸下沉,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裡,呼吸慢慢變得綿長。
他睡著了。
凌晨十二點。
注射的藥劑開始失效,被壓制的燥熱捲土重來,比之前更兇、更猛。
祁臣在睡夢中皺起眉,喉結滾動,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。
夢裡,是瀾庭的主臥。
恍惚間,他好像回到了瀾庭的主臥,周楚清就在他身邊,一切都和他記憶裡的一樣溫暖。
她穿著他的白襯衫,衣襬堪堪遮住大腿,赤著腳站在床邊,長髮披散,眼神迷離。
“祁臣……”她輕聲喚他,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。
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,她順勢跨坐在他腿上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她的皮膚很燙,燙得他心尖發顫。
“楚楚……”他低頭吻她,從額頭到眉心,從鼻尖到唇瓣,虔誠得像是在朝拜。
“你回來啦。”她的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幾分慵懶的睡意,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,楚楚。”
她回應著他,生澀卻熱情,手指插入他的髮間,輕輕拉扯。
她湊到他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,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秘密:“祁臣,我想……要你。”
他最後的理智,在那一瞬間徹底崩塌。
她的眼睛很亮,含著淚,卻笑著看他,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在他背上劃出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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