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醫師直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裡。
這對夫妻好像產生了很大的誤會。
他們好像…好像都認為對方不正常？
這麼僵持不是個事。
“那個…”
江醫師笑著，把話剛出口，眼前這兩位同時起身。
一個向左轉開椅子，一個向右轉開椅子。
同時出門離開。
一個比一個臉沉。
.
灰色天空開始飄下鵝毛大雪。
時輕盈坐在副駕駛悶悶不樂地託著腮望外面落雪。
紅燈，嚴清越停車擰保溫杯，碰了碰妻子的胳膊。
她瞥了一眼，接過杯子喝了口，再遞給嚴教授，等嚴教授喝完，把杯子拿過來蓋。
“前段時間你各種奇怪的行為，都是為了讓我知道什麼是愛？什麼是感情？”
無言半路，嚴清越忽然開口。
“沒有很奇怪。”時輕盈語氣彆扭。
嚴清越又問：“現在的我讓你滿意了嗎？”
時輕盈聽不出他心情好壞，解釋：“不是不喜歡以前的你，我就是想讓你感受到，周圍的親情愛情，我不希望你孤單，更不是想把你調教成迎合我的玩具。”
說到這兒她遲疑了幾秒繼續說。
“還有就是，我確實不想對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付出感情。”時輕盈把身體貼得離車門更近。
她有點兒委屈。
她有什麼錯呢？
她的熱情被愛人說成戀愛腦才是真難受。
一會兒車停在植物公園附近，時輕盈聽他把車熄火，悄悄抹了抹溼潤的眼角。
買了兩張票。
妻子走在他身邊，臉卻偏向另一邊，眼尾的睫毛還有些許潮溼，嚴清越暗暗反思。
妻子生氣過，發怒過，連吵架時的猙獰模樣他都看過，卻唯獨沒見妻子落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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