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探地朝前方的電梯走。
時輕盈鎖上車追到他身旁：“你骨頭硬了是不是？”
嚴清越：“沒骨頭的地方也可以硬。”
時輕盈一秒腦補到不健康畫面，甩了甩腦袋，嚴正宣告：“說了多少次，我和你正兒八經談事情的時候，不準給我開黃腔。”
“你也說了，對瞎子不能有太多要求。”嚴清越道。
電梯出了人。
時輕盈欲言又止，和嚴教授進到電梯裡，按了樓層後，瞥了眼角落攝像頭。
“等你眼睛好了我們再說。”
.
本來預估兩個月可以恢復的眼睛沒有達到預期效果。
大夫檢查說沒問題。
要他繼續休養。
他眼前能看到模糊景象，就像浴室裡的玻璃瀰漫上水汽後，朦朦朧朧的一層。
大清早，時輕盈給他眼睛滴完眼藥水，叮囑：“睡到八點再起來，中午要午休。”
冰涼的藥水沁潤眼球很舒適。
嚴清越問：“記不住怎麼辦？”
“給你定鬧鐘。”時輕盈拿他的手機，點開錄音，“時間到了，去床上睡覺。”
再把錄音設定成鬧鈴。
上午，嚴清越起來後叫siri關掉了這條鬧鈴，他從衣櫃裡找了件淺駝色薄呢大衣。
反覆確認是自己和她第一次見面穿的那件。
中午他簡單吃了些王嬸做的食物，休息片刻收拾好自己，就拿上盲杖出門了。
還叮囑王嬸不要偷偷給她打小報告。
氣溫降得厲害。
凋零的葉子落得滿大街都是。
站在沁園最近的主幹道伸手招了幾分鐘，才終於有輛計程車在男人的面前停下。
“先生去哪？”
“利港仁醫。”嚴清越收起盲杖。
與此同時，王嬸在家裡不安地踱著步，半個月前，時輕盈特地交代了她一件事，看好嚴清越，雖不知為什麼，但時輕盈態度嚴肅，彷彿怕他做什麼傻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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