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疑惑：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酸啊，我不累嗎，這樣舒服。”時輕盈面不改色，“你睡你的，別管我了。”
嚴清越斜躺過去挨著她。
看她手機。
時輕盈在刷微博：“你不是有手機，看我的幹什麼。”
“不想碰。”嚴清越說，“晚上只想碰你。”
時輕盈笑著把手機扣在胸口：“節制，太累了你又歇菜，以後雙數做單數不做。”
嚴清越不情願：“這種事沒必要上綱上線。”
“你是老師，沒規矩能成方圓嗎。”時輕盈動了動腿，“哎喲，血液不迴圈了。”
嚴清越坐了起來。
將妻子的兩條腿放到自己腿上。
“腿根酸？”
他給妻子按摩。
時輕盈彎著唇，看嚴教授那張認真又體貼的帥臉。
.
除夕。
還是上午，謝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，問他們晚上要不要來謝家組局打麻將。
時輕盈窩在沙發裡靠著嚴教授的臂膀，點開通話擴音：“今年不行，沒空。”
“又談戀愛？”謝城聽夠了這個藉口。
有時候都懷疑，是不是時輕盈故意讓他放鬆警惕。
時輕盈說：“我在家呢，談什麼戀愛，和家人看春晚，你也別組什麼牌局了，當心我舉報你家聚眾賭博。”
謝城微微失笑。
通話擴音，宋戀雅也聽到了時輕盈說話，她等謝城結束通話電話，說：“爭取在年後把時輕盈給拽下來。”
“不急。”謝城往唇間塞了根菸。
宋戀雅說：“現在是最好時機，她全身心都在家人身上，如果你早按我說的做，趁嚴清越瞎眼的時候動手，時輕盈分身乏術，我們再聯合董事彈劾她，說不定她都挨不到這個年底！”
謝城吐著煙黑臉沉默。
宋戀雅接著道：“還有你媽，不能讓她一直在精神病院待著，她遲早說錯話，要麼讓她真瘋，要麼讓她早享受極樂。”
謝城目光冷冷地睨向宋戀雅，咬牙切齒：“她是我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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