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教數學題
結束下午的生物課，嚴清越沒有留校，坐進車裡給時輕盈發訊息，告訴她，自己現在到小學接嚴行放學。
時輕盈回過來幾秒的語音：“今晚有個應酬，大概八點左右回。”
應酬應酬。
隔三差五就應酬。
好在她身邊現在有個男助理擋酒，他不必太過擔心。但有男的在她身邊的時間一度超過自己，還是很讓嚴清越不爽。
四點，嚴行揹著書包排隊走出校門。
嚴清越大手落在嚴行手背上過馬路。
“爸爸。”嚴行說。
嚴清越左右看車：“怎麼了？”
嚴行不舒服：“你手能不能別放我身上，我還揹著書包呢，你給我的人都壓彎了。”
夕陽的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。
地上映著嚴行故意誇張駝背的影子。
嚴清越看了一眼：“不能。”
不過默默把手懸了起來。
貼著嚴行的衣領。
小時候三歲，嚴行和他送時輕盈上班，就因為他太高，嚴行太小，站在他身邊，嚴行突然衝到時輕盈車前面，他伸手差點沒薅住小身子。從那以後但凡有車的地方，他的手就不敢離開嚴行。
進了家門，嚴行奶聲奶氣地喊：“媽媽我回來了！媽媽媽媽？”
“別喊了，媽媽今天忙。”嚴清越說，“你先做作業。”
七歲的嚴行已經長得很高了，性格倒是奶奶的，每天回家都要叫媽媽媽媽。
王嬸因為年紀不合適，沁園從前年就換了位保姆。
嚴清越聽保姆說晚飯已經做好，就到嚴行的專屬小書房檢查作業：“做好了？”
嚴行自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次臥改成兒童房，隔壁的房間改成嚴行的書房，書桌前始終放著兩把椅子。
一把是嚴行做作業的。
一把是嚴清越教作業的。
他一眼掃過嚴行的作業本，停在某題：“一根十米長的竹子，砍掉一半還剩幾米？”
嚴行說：“十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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