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測，他不想早到學校的原因，或許和昨晚消耗太多的精力體力有關係。
而不會以為，他不想早去學校，是因為這次的事。
她說有休息室，嚴清越就感覺困了，目光搜尋一圈，才發現了休息室的門。他喝完茶，到她的休息室裡。
不太大的房間。
佈局簡潔。
他在收藏架上看到她少女時期的照片，大概十七八歲，扎著馬尾，穿黑色的機車夾克。
邊上有個人。
是個男生，不僅臉沒出鏡，還躲出了殘影。
被她一拳砸開的。
他猜到是誰，面無表情將相框扣了下來，脫掉西裝外套，儘管不是自己的睡眠時間，但是他上床後，竟破天荒地很快進入睡眠。
做了夢。
只在照片裡看過的母親又出現在了夢裡。
還是流著淚和他說話。
她說“不甘心”“不會原諒那女人”“變心的男人不配有孩子”“我應該打掉你的”“還是忘不掉他”。
夢被哭聲淹沒。
他在夢裡捂住自己耳朵，縮在牆角，把自己縮成一團，直到聽見一個聲音。
“清越。”
“清越？”
“醒醒，清越。”
現實中一聲聲的呼喚讓嚴清越睜開了眼睛，眼前是妻子的臉，佈滿了疑惑。
“做噩夢了？”
他雙目潮溼，醒來前皮下虹膜不安轉動，輕抿著唇瓣，喉結反反覆覆進行吞嚥，好似在緩和不安情緒。頸子裡出了汗，她的手指探過去，摸到薄薄的溼意。
“嗯。”
嚴清越撐著身體坐起來。
時輕盈套話：“我聽人講，噩夢要說出來，下次就不會再做了。”
好奇什麼噩夢能把他嚇成這樣。
“忙完了？”嚴清越沒有上當。
“嗯。”時輕盈不強求，“秘書過生日，她男票買了蛋糕來，往我這邊送了一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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