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嗎？”
“不可以，你怎麼老問這個問題，快點放開我，我要睡覺，不管是接吻還是別的，我今天晚上都沒興致。”
他甚至不願脫掉礙事的浴袍。
只是撥到一旁。
啞著嗓音。
重複不變的三個字。
“可以嗎？”
“我…”
認識時間不長，但時輕盈意識到他是個說了就會做的人。
她有點怵他了。
是故意嚇唬她，想叫她對之前在車裡的要求服軟嗎？
她不會服軟，還更硬氣了：“不可以，你就是再問一百遍，我都是不可以。”
骨節沿著細膩的皮膚一寸一寸地遊近危險地帶，時輕盈察覺被撥開衣物的不適。
一直回答“不可以”他就一直得寸進尺。
回答“可以”他是不是就會放過她。
她不是很想以這個姿勢、今晚這種心情和他開始第一次。
“可以嗎？”
嚴清越再次問了這個一成不變的問題。
觸碰讓身體極其亢奮，他身上每寸肌肉都緊繃如鐵。
他眼眸暗了些許，辨不出是善意還是惡意的警告，嗓子更啞，聽起來有捕住獵物的雀躍：“你要想好再回答。”
時輕盈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她真的被男人唬住了。
現在她就像是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。
老師告訴她：想好再回答，回答錯誤，就要接受懲罰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她推他的肩想離開。
但不論她怎麼推，嚴清越就像不倒翁。
而她，就屹立在不倒翁身上。
不倒翁的腰以下穩如泰山，肩部往上被她推得一晃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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