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城在哪？”
點了擴音，嚴清越把手機從耳邊拿下，檢視妻子訊息，聽謝文成又在那邊咳了幾聲。
“那小子太年輕，說話偶爾難以服眾，你正好幫幫他…”
“不感興趣。”
沒說完就被嚴清越淡淡判了死刑。
“是對幫謝城沒興趣，還是對集團的事情沒興趣？”謝文成摻了絲笑意問。
“都。”
這麼多年了，就沒人敢在謝文成面前說話的時候，言簡意賅成像他這樣的。
“行吧，你和輕盈說一聲，讓她忙完給我回電。”
對方掛的迅速，嚴清越從手機螢幕裡抬起眼睛，靠進沙發，若有所思地皺著眉。
.
會議來到尾聲，輔導員給時輕盈回了電。
她說了句“抱歉”，罕見地不顧眾人的意見，先到了外面，接聽這通電話。
之後回到辦公室徵求嚴清越的同意。
他們來到醫院。
“我先去看看，你在這等著。”時輕盈下車。
嚴清越望著她走遠的背影。
也下了車。
女生的父母已經知道她要過來，事先在病房外等著，時輕盈抱著花和果籃。
“破費了。”女生媽媽神情抱歉。
時輕盈輕聲：“我方便進去看她嗎？”
“請。”
女生父母沒跟進來。
時輕盈見女生精神不錯，先將花和果籃放好，拉上隔壁床的簾子，坐凳子上沒吭聲。
女生瞄了她幾眼，心虛開口：“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”
知道嚴清越被停職的訊息，女生直接懵了。
“割腕理由。”時輕盈問。
女生看了下門外父母的身影：“和爸媽吵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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