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可不做賠本的買賣,時輕盈思忖起身,到他身後矇眼睛:“那沒透過呢?”
剛剛的接人遊戲都玩不起。
更別說廚刀這種危險器具。
他這樣看重自己的身體安全,不是時輕盈先入為主,而是根據這些條件來看,她有絕對的理由,不認為嚴清越可以完成這個測驗。
嚴清越緩聲:“隨你處置。”
光亮被剝奪,對外界的全部感知都交給耳朵,他聽到妻子呼吸時溢位的一點笑聲,拖鞋輕踩在地板的聲音,還有坐進沙發時,真皮材質的細微凹陷響聲。
時輕盈拿起筷子,使用前習慣先碰了下筷尖。
金絲楠木相碰產生的聲響鑽進耳中,似乎不需要透過吃水果就可以直接說答案。
她看了下嚴清越,把筷子換了隻手攥著,而後指尖捏起一瓣橘子,喂到他的嘴邊。
嚴清越聞到一點橘子的清甜香氣,和妻子手上甜扁桃護手霜的杏仁奶香味。
“手,橘子。”
他說了答案,啟開唇瓣咬住橘子。
時輕盈狐疑地嗅了嗅自己的手:“你投機取巧。”
嚴清越聽到她嗅的聲音:“你可以把手洗乾淨再來。”
沒必要,畢竟時輕盈真正目的不是阻止他猜對,而是讓他試著把安全交給她。
“繼續。”時輕盈看了看草莓和小番茄,“你想吃什麼?”
嚴清越:“你。”
時輕盈叉子戳了塊小番茄,沒叉住,餐叉戳到瓷盤聲音清脆,她突然靈機一動,空著餐叉喂他,笑著說:“透過測驗再讓你吃。來,猜猜這次是什麼。”
嚴清越沒有聞到任何足以辨別物品的氣味。
“有東西?”他懷疑。
“有啊。”時輕盈故意用叉子的旁邊碰他嘴唇。
冰涼的餐具碰到唇瓣那刻,男人生出了微不可察的閃躲,手指同步蜷縮起來,是一種下意識的恐懼和忍耐反應。
她某個瞬間有點心疼,連忙戳了個小番茄,再喂他,聲音心虛:“現在再猜。”
“小番茄。”嚴清越聽見叉子破開番茄皮的聲響,立刻說答案。
然後吃掉它。
又說,“叉子。”
時輕盈指尖捏了顆草莓,咬一口嘟囔問:“不是還懷疑沒東西嗎,怎麼又猜小番茄了?你不會能看到吧?”
她歪著腦袋瞅他,還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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