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汽修行,車換嚴清越開,時輕盈終於可以休息會兒了。
她抱著嚴清越的手機,給藺秋香發微信,緊趕慢趕地點幾道自己想吃的菜。
“等多久了?”
“剛忙完。”嚴清越回答。
同在集團做事多日,時輕盈自是清楚管理層的工作時間,他怕是已等兩小時之久。
卻還騙她說剛忙完。
說他不懂愛,不會愛,但對她的體諒和關心,卻絲毫不比相愛中的兩個人差。
都這樣了,還要什麼腳踏車。
她要像那個小女孩一樣,面對自己喜歡的東西,哪怕有瑕疵,也要足夠袒護,足夠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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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桌上,時簡有些不太敢直視女婿。
小聲央求藺秋香准許他喝酒。
都是男人。
酒後什麼話都好說。
“清越,和爸爸喝兩杯怎麼樣?”時簡說,“你媽平常管得嚴,就你來家裡,她才允許我喝上這麼兩口。”
藺秋香翻了個白眼。
嚴清越淡然:“您倒就是了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時輕盈抓心撓肝地說,“自從到集團做事,我就沒應酬過,饞。”
時簡說:“那你們今晚就在家裡睡。”
“不喝酒我還不能在家裡睡了?”時輕盈反嗆了一句,問嚴清越,“對不對?”
嚴清越微微彎唇。
一頓飯,父女倆像是有意喝多。
酒後,時輕盈被藺秋香扶著上樓。嚴清越被時簡拉著一塊兒抽根菸,說說話。
時簡語重心長地吐著煙:“清越,謝城那天結婚,爸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嚴清越眸色淡淡。
冷清深邃的眼低垂看地面。
“不是讓你和輕盈那丫頭離婚…”時簡嘴笨,頓了頓說,“就是打個比方,比如你們倆過不下去了。你可以理解嗎?”
嚴清越說:“理解能力沒那麼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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