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本職工作，王嬸去玄關附近等時輕盈回來，聽人臉解鎖，就將拖鞋遞過去。
時輕盈進門問：“電話裡你沒說清楚，怎麼回事兒？”
王嬸輕聲：“先生午休的時候，我到小書房打掃，發現垃圾桶裡有兩粒白色藥片。而且午休時間比平常要長，下午兩點才出來，臉色不太好，沒什麼精神。”
“問了沒？”時輕盈換完鞋往裡走。
“問了。”王嬸跟在旁邊，“說沒事。人現在在小書房，我給你打電話的前幾分鐘剛進。”
時輕盈讓王嬸忙自己的。
門都沒敲。
“砰”地直接推開。
她眼尖地看到書桌後發呆的男人嚇了一跳，不悅地攏著眉，側開眸光看一眼門口。
“今天下班早，晚上我們出去吃？”
嚴清越淡淡：“沒胃口。”
說話聲音已經不太對，而且男人的唇色迎著窗子漏進來的光，顯得蒼白淺淡。
時輕盈背過身子倚靠書桌當頭，雙手撐著桌沿，側頭看他：“你聲音怎麼啞了？”
男人套著一件深顏色的薄睡袍。
他雖在家裡，但正常情況下不會這麼穿。
有隻耳朵有點紅。
頭髮蓬鬆微亂，看著和洗過頭沒打理就睡覺的樣子很像。
她聽不見男人搭理自己，促狹說：“聽說這個天連狗都不感冒。”
嚴清越面無表情看向她。
有反應就好，時輕盈睨了眼垃圾桶，已經被王嬸收拾乾淨，問：“吃過藥了？”
“吐了。”嚴清越口吻隨意。
是第三聲調。
“不想吃藥，我陪你去醫院。”時輕盈想摸他額頭，指尖剛碰到，男人卻扭頭避開了。
雖然只碰到一個瞬間，但她肯定，他的額頭是燙的。
“不想去。”嚴清越沒精打采地搖頭。
不是不想吃藥。
是其他原因。
但不能和眼前的妻子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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