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,病床上,蘇逸靜靜的躺在床上。
臉上的血跡已經清洗完畢,傷口也自動癒合。
如果不是昨天親眼看到他受傷流血,絕對以為蘇逸在裝病搏同情。
蘇逸臉色依舊蒼白如紙,眼睛緊閉,呼吸緩慢,心跳遲緩。
葉靈雪來到病床前搖了搖蘇逸的手臂,大聲喊道:
“蘇逸,醒醒,不要裝了。
我知道昨天的事情讓你不高興,但也要怪你啊,你就沒有錯嗎?
你不會唱歌,不能陪我唱,樸國昶為你分憂,你不感激就算了,為什麼要橫插一腳,打擾我們啊?
難道你就不能格局大一點,度量大一點嗎?
不能陪我,就在一旁靜靜地欣賞不行嗎?
為什麼要鬧到這個程度,現在還在這裡裝,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?
現在馬上起來,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裡耗,我還要陪閨蜜逛街。”
只是,無論葉靈雪怎麼搖,無論她怎麼喊,蘇逸依然靜靜的直挺挺的躺在那,一動不動。
葉靈雪再次用力的搖,大喊起來:“蘇逸,快點起來,別再裝了,再裝我也不理你了,最看不慣耍心機的男人。”
只是,蘇逸還是依然靜如磐石,絲毫沒有動靜。
見蘇逸沒有甦醒,葉靈雪又在床前嘮叨:
“你不是說很愛我嗎?
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啊?
你不能給我的快樂,有人替你分擔,你不知道感恩,還吃醋,你幼不幼稚?
我只是和他唱個歌而已,你用得著裝昏迷來嚇我嗎?”
蘇逸的靈魂雖然還在海島上修煉,但還是能聽到葉靈雪說話。
他很想現在就起身和她好好聊聊,就算真的分手,也要好聚好散。
葉靈雪說的很多話,他都不認同,不僅不認同,還覺得特別搞笑。
但是病床上的他就是不能動身,身體絲毫不受控制。
海島上,蘇逸非常著急,滴上鮮血就想回到醫院。
可是,就算他滴上好多都依然沒有任何動靜,他都懷疑白髮老人在騙他,可能他也要在此枯坐幾百年。
蘇逸的心誠惶誠恐,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落到如此結果,難道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就這樣白費了嗎?
他很不甘心,一定要想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,還要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,回報社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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