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下意識起身去迎接蘇清,可動了一下,就差點因為疼摔下沙發。
傅承洲冷著臉扶住蘇晚,“我去。”
傅承洲前去開門,很快,蘇清和傅揚前後腳走了進來。
蘇清一身利落的西裝,踩著尖頭細高跟,眼神銳利,紅唇緊抿,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。
然而,在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一側,一抹微紅痕跡,如同雪地紅梅,清晰的烙印在肌膚之上,與她冷冽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傅揚落後她半步,一頭銀髮極為扎眼,但那張漂亮到幾乎接近邪氣的臉,竟然硬生生將銀髮的風頭壓了下去,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瀲灩風情,能輕易奪走所有的注意力。
這兩個人走在一起,明明各成世界,彷彿永遠不會相交,可一前一後,卻莫名組合出一種詭異的和諧。
“姐姐!”
一看到蘇清,蘇晚所有的委屈瞬間決堤,她從沙發上跳下來,直直撲進蘇清懷裡,委屈巴巴的把臉埋進姐姐的頸窩。
蘇清立刻伸手接住妹妹,她上下仔細打量蘇晚,幾乎是立刻就從妹妹走路的細微彆扭和手臂隱約露出的紅痕判斷出,蘇晚已經和傅承洲有了夫妻之實。
她輕輕拍著蘇晚的背,聲音壓得極低,“小晚,是傅承洲強迫你的嗎?”
蘇晚在姐姐懷裡尋求安撫,默默回憶了一下,小聲交代,“停電了,我好怕打雷,我以為他是傅揚,就抱住他了,然後........”
她的聲音越說越小,帶著懊惱和羞窘。
隻言片語間,蘇清就將昨夜陰差陽錯的原因拼接完整。
她抬起頭,冷眸看向傅承洲,少了幾分興師問罪,多了幾分冷靜的分析,“是因為昨天那場大雨,樹葉遮住了3棟和8棟別墅的門牌號,讓我們都走錯了新房。”
這個離奇的原因,讓在場除了她之外的三個人,都陷入了短暫的愕然。
傅承洲捏了捏眉心,太陽穴突突跳。
不論什麼原因,事情已經發生,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尋求解決辦法。
若是沒有夫妻之實,一切還有迴轉的餘地,然而現在.......
他看向蘇晚胳膊上遮都遮不住的紅痕,只覺得一向運轉高效的大腦,第一次陷入了停滯。
蘇晚抱著姐姐的胳膊撒嬌,雖然茫然卻因為姐姐在,而並沒有多少害怕,“姐姐,接下來怎麼辦啊?”
蘇清冷靜詢問最關鍵的問題,“小晚,你想留在傅家嗎?”
蘇晚眨了眨眼睛,她平時雖不關心家族事務,也知道蘇家和傅家這次聯姻,對姐姐鞏固家族勢力、應對那些虎視眈眈的旁支極為重要。
姐姐一個女人撐起蘇家,比男掌門人要艱難得多。
她毫不猶豫的點頭,聲音軟糯卻堅定,“要的,姐姐在哪裡,我就在哪裡。”
蘇清眼底閃過一絲暖意,繼續問,“那傅承洲呢?你覺得他怎麼樣?”
蘇晚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,她眼神飄忽,羞澀分享,“很強。”
“.......”
”。樣麼怎人他問是我,個那問是不“,笑好又奈無清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