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事，”朗月婻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幫我去查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沈驚鴻。”
影七愣了一下：“沈家嫡子？小姐的未婚夫？”
朗月婻聽到“未婚夫”三個字，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查他。”她說，“查他最近在做什麼，和誰來往，有沒有養外室，有沒有和朗月柔私下見面。越詳細越好。”
影七雖然不明白大小姐為什麼要查自己的未婚夫，但還是應了：“是。”
“去吧。”
影七身形一閃，消失在窗外。
青黛站在一旁，嘴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，終於憋出一句話：“小姐，那個人……到底是誰啊？他怎麼來無影去無蹤的？”
朗月婻沒有回答，站在窗前，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。
“青黛，”她說，“你覺得柳姨娘為什麼敢對我們下手？”
青黛想了想：“因為……因為夫人不在府中？”
“不。”朗月婻搖了搖頭，“因為她背後有人。一個連母親都惹不起的人。”
青黛臉色一白：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朗月婻轉過身，看著青黛，目光平靜而堅定。
“那就先把她背後的人揪出來。”
——
當天下午，影七的密信就透過鷹隼送來了。
鷹隼落在窗臺上，青黛嚇得手忙腳亂，朗月婻卻淡定地解下竹筒，展開信紙。影七的字跡很潦草，顯然是在匆忙中寫的：
“柳氏往宮中送信，收信人為宮中高位，具體身份待查。信中提到‘及笄禮’‘沈家’‘事成之後’等字眼。柳氏似在謀劃與小姐及笄禮相關之事。”
朗月婻看完信，手指微微收緊。
及笄禮。前世，柳姨娘就是在及笄禮上讓她出醜，從此讓她在京中貴婦面前抬不起頭。這一世，柳姨娘還在打及笄禮的主意。
但這一次，她不會再讓柳姨娘得逞。
朗月婻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，看著它燒成灰燼。
“及笄禮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“還有不到一個月。”
她必須在這一個月內，站穩腳跟。攬月閣己經肅清，反間計己經啟動——但這些還不夠。她需要更多的東西：錢、人、資訊。
私房錢不夠。她需要自己的產業。綢緞莊、胭脂鋪、茶樓——這是她前世就知道的、最賺錢的三種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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