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說，沈驚鴻是為了鎮國公府的嫁妝？”
“是。屬下查到他近來手頭很緊，沈家表面風光，內裡己虧空不少。他急需一筆銀子填補窟窿，而鎮國公府嫡女的嫁妝，是整個京城最豐厚的。”
朗月婻冷笑。
“他想要嫁妝？那就讓他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她放下茶盞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，腦海中飛速運轉。
退婚，是必須的。
但絕不能是她主動退。沈驚鴻在京中名聲極好，如果她主動退婚，外人只會說她不知好歹、不識抬舉。到時候髒水全潑在她身上，沈驚鴻反而成了受害者。
她需要沈家主動退婚。
只有這樣，她才能全身而退，而沈驚鴻身敗名裂。
“影七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繼續盯著沈驚鴻。他和朗月柔的每一次見面，每一封信，我都要知道。還有那個外室，盯緊了，別讓人發現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，”朗月婻頓了頓，“柳姨娘那邊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柳氏最近在忙著請舞娘教朗月柔練舞，沒顧上別的。不過，她昨天又往宮裡送了一封信，還是走城南那座宅子中轉。”
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是。”
影七正要退下，朗月婻叫住了他。
“影七。”
“小姐還有何吩咐？”
“你家主人，”她頓了頓，“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沈驚鴻的真面目？”
影七沉默了一瞬。
“主人知道很多事。但主人說，這些證據，小姐自己查到的，才最有分量。”
朗月婻沒有追問。
“去吧。”
影七身形一閃，消失在窗外。
——
青黛端著新泡的茶進來，眼眶還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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