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。
“皇后要的？”
“是。”
太后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不是冷笑，是那種“有意思”的笑。
“皇后什麼時候和那丫頭走得這麼近了？”
李德全低著頭，不敢接話。
太后放下佛珠，端起茶盞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罷了。一盆蘭花，給誰都是給。皇后喜歡，就讓她拿去。”
她放下茶盞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告訴御膳房，明日的燕窩，多送一份到重華宮。”
李德全愣了一下。
“太后——”
“哀家賞的。”太后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那丫頭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”
重華宮。
青黛端著晚膳進來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小姐，御膳房多送了一份燕窩。說是太后賞的。”
朗月婻放下筷子，看著那碗燕窩。
燕窩雪白，燉得濃稠，上面還撒了幾顆枸杞。看著就讓人有食慾。但她知道，太后的賞賜，從來不是好心。
“倒了。”她說。
青黛愣了一下。
“倒了？”
“倒進花圃裡，別讓人看見。”
“是。”
青黛端起燕窩，出了門。
朗月婻重新拿起筷子，繼續吃飯。食不知味，但她知道自己得吃。身體是打仗的本錢，她不能倒下。
入夜，影七回來了。
“小姐，那碗燕窩查過了。無毒。”
朗月婻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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