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理由很好用。自打她被指婚給裴頌聲後,為了博個美名,她每隔上兩月都會去元勝寺上香禮佛,美名曰為裴頌聲和邊疆將士們祈福。
陸文蘭在這頭開心,江今越那邊也很高興。
她終於見到了阿孃江氏。
從江氏的吃穿用度可以看出,喬氏並沒有苛待她。就是院中的幾個下人看著不是好相與的,喬氏明顯是在恩威並施。
「寶寶呀,你在私學是不是很辛苦?我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看呢?」江氏捧著江今越的臉,好好端詳。
江今越替陸文蘭那事是嚴格保密的,江氏當然不知道。陸豫給江氏的解釋是:江今越現在是伯府小姐了,得由嫡母教養一陣子學學規矩,再跟著族裡的姑娘們上一上私學,以後才好發嫁。
江今越也不想讓阿孃知道這事,又不光彩,多鬧心。
所以她過來之前,特意洗了臉換了衣服,沒做婢女的打扮。
「我不累,阿孃不要擔心我。」江今越摟著江氏,說,「私學哪裡難得倒我呀?我四歲就跟著於先生唸書了,我會的比別人多多了。」
江氏笑彎了眼,驕傲道:「我的寶寶是全天下最聰明。最漂亮的女郎!」
江氏把一個盒子遞給江今越:「寶寶,這都是夫人和你爹爹賞阿孃的東西,阿孃用不著,你拿去,在私學別拮据了。」
開啟一看,都是金銀首飾,還有銀菓子和銀票。
為了讓江氏安心,江今越拿了一張二十兩的銀票:「阿孃,我在私學用不著太多,這個就夠了。」
「都拿上呀。」
「阿孃在伯府也要打點下人的,不用都給我,我手頭的夠用了。」
江氏知道女兒的脾氣,也不勉強:「那好,阿孃都把好東西留著,以後給你當嫁妝。」
江今越鼻子一酸,用力點了點頭:「嗯!」
「怎麼啦寶寶?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呀?」
「沒有。」江今越忙道,「就是聽見嫁妝了……我不想嫁人,我想一輩子陪著阿孃。」
「傻話。」江氏摟著江今越,「阿孃哪兒能陪你一輩子呀,你的夫君才是陪你一輩子的。」
江今越不想再說這個,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:「娘,我在私學裡聽說,武威侯沈遙是靖西王世子……也就是我姐夫的恩師。」
江氏瞪大一雙水潤潤的美目:「怎麼忽然提他?」
「我以前聽到過您跟人說話,沈侯他……是哥哥的生父對嗎?」
江今越那時才知道,哥哥和她同母異父,哥哥是阿孃早些年與旁人生的,那時候陸豫還不知道在哪兒呢。
江氏沒有否認:「原來你早就知道了。」
江今越點頭:「阿孃,我們只知道哥哥徵入了靖西軍,具體不知道他在哪一隊哪一營。我們在靖西軍沒人脈,沒人願意費心幫我們打聽。
可哥哥若是沈侯之子便不一樣了。畢竟我聽說武威侯府……早就死絕了,哥哥算是沈侯唯一的後人。
若裴世子知道了這層關係,他一定會用盡方式找到恩師這一線血脈的。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所以,我想讓裴世子幫忙打聽哥哥的下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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